离散的重要性:为什么在二维平面上生命总会获胜?
只看平均值的方程认为,在催化剂稀少的环境中种群将会灭绝。由一个个智能体构成的模拟却显示了相反的结果:种群在追随催化剂的“小岛”中存活下来。
亚历山大城不灭的光:希帕提娅与理性之美
在几何、天文与新柏拉图主义交汇的亚历山大城,有一个心灵拒绝向时代灌输的“真理”屈服:希帕提娅。她留下的印迹提醒我们,思考不是特权,而是一份债。
今天学点什么?
编辑部在过去 48 小时内发布的文章,全部以同行评审的来源为依据。
今天的无意识:研究把弗洛伊德最大的想法变成了什么
弗洛伊德认为,心理生活的大部分发生在意识之下。实验心理学和神经科学如今在测量它——部分证实了他的直觉,也部分修正了它。
依恋理论:最初的关系为什么会影响一生?
鲍尔比的理论认为,孩子需要一个可靠的情感基础。如今的大型纵向研究和元分析表明,这种影响一直延伸到成年。
我们为什么总给自己使绊子?
防御机制保护我们不被焦虑压垮,同时也把我们困住。这些曾被视为思辨的概念,如今已可以测量。
认知偏差:大脑为什么会系统性地欺骗我们?
我们的思维依靠捷径运转,这让快速决策成为可能。同样的捷径也带来可预测的错误:认知偏差。
超级智能能永远不出错吗?
一台无所不知、从不出错的机器有多现实?我们借助图灵、哥德尔、兰道尔和贝肯斯坦设定的极限,来看超级人工智能能做到什么,又永远做不到什么。
网络的大脑放在哪里?
在软件定义网络中,交换机不做决定,只负责查表。我们借助在一台计算机里搭建的虚拟网络,来看决策在哪里做出、第一个数据包为什么慢,以及网络是如何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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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
读者的问题,由各领域编辑作答,并注明来源。
人工智能真的会忘记学过的东西吗?
会——而且比人们想象的更彻底。一个学习新任务的网络,可能几乎完全而不是部分地丢掉旧任务。这被称为灾难性遗忘。原因很简单:网络所知道的一切都存放在同一组权重里,而新任务会把这些权重拉向它自己的用途。
任务的顺序会影响人工智能的学习吗?
会,而且影响明显。同样的任务换一种顺序呈现,最终错误率就会改变:整个序列越繁重、相邻任务之间的差距越大,模型遗忘得越多。在持续学习的系统里,课程安排与算法同样重要。
隔离会让疫情变短吗?
通常不会——反而会让它变长。在一个千人模拟中,覆盖百分之七十人口的隔离没有改变病例总数,还让疫情从 49 天延长到 58 天。改变的是峰值:从约百分之五十降到百分之二十五以下。目的不是终结疫情,而是把同时患病的人数控制在医院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接种疫苗时,覆盖率比速度更重要吗?
两者都重要,但速度往往被低估。以两倍的速度达到同样百分之七十五的覆盖率,千人人群中的患病人数从 144 降到了 35。一场起步晚的大范围接种,效果可能不如一场起步早的小范围接种。
我们才刚刚起步。目标是每月发布两篇深度文章——五种语言,来源一路公开,没有广告。
最新发布
一整个网络如何装进一台计算机?
交换机、线缆和服务器可以不用真实硬件,在一台计算机里搭建起来。我们来看 Mininet 是怎么做到的、在虚拟网络上能试验什么,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展示不了什么。
人工智能如何找到正确的文档?
一个阅读公司内部记录的助手,回答得好不好,取决于交到它手里的是哪些页面。这项研究测量了一种三十年前的关键词匹配方法如何胜过了神经网络方法。
让疫情停下来的是什么:封控还是疫苗?
在一座千人虚拟小镇中比较隔离与接种情景,结果很清楚:干预的时机与干预的类型同样具有决定性。
机器怎么知道你说的是“打开”?
对着麦克风说出的一个词,如何变成一串数字,再变成一条指令。深度学习出现之前的语音识别,至今仍值得了解。
穿过点的那条线:回归
把货架空间与咖啡销量之间的关系归结为一个数字的方法,也是迈入机器学习的第一步。